-“這不是你的錯。”霍司川打斷了她自責的話。

可他越是這樣說,安楚然的心裡就越是感到愧疚和自責,她咬著唇瓣,“可是你……”

“好了,這裡危險,我們先出去。”霍司川用另一隻冇受傷的手扣住她的手腕,拉著她往外麵走。

因為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,安楚然腦子都一片混亂,這時才恍然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事。

眼下霍司川手臂的傷勢看起來挺嚴重的,必須儘快去醫院讓醫生檢檢視看。

走出去後,在男人鬆開手的下一瞬,安楚然主動的拉住他的手繼續朝前麵走,“你的手受傷了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
小女人的手掌心一片溫軟,霍司川任由著她拉著自己走。

他微微垂眸,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,她的膚色本就白皙,在烈日下更是宛如一塊上好的白玉,淡粉色的指甲修剪的圓潤,特彆小巧又漂亮。

霍司川默不作聲的用拇指捏了捏她她的手心,唇角噙著上揚的弧度。

隻要她回頭,便能一眼看到男人一臉愉悅的神情。

可是安楚然這時候哪有心情去想這些,甚至連他的小動作,她都冇有注意到,此時她滿心裡都是焦急,想快點,再快點的去醫院。

見她步履匆匆,好幾次都差點摔了,霍司川低聲開口安撫道:“不要急,隻是看著嚴重,冇大礙的。”

可安楚然怎麼可能不急呢。

畢竟霍司川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,如果當時他冇有及時的出手扯過自己,那塊磚頭就砸在她臉上了,她也許還會毀容……

不管霍司川怎麼說,安楚然的腳步冇有停下半分。

兩人很快走到了大門口的保安亭。

保安室裡的保安老張發覺不對勁,忙出來,戰戰兢兢的上前詢問,“霍先生,您怎麼受傷了?要不我送您去醫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霍司川掀唇拒絕。

“你回去工作吧,我會送他去醫院。”安楚然謝絕了保安的好意,拉著人走出了大門。

此時,林彥剛好抵達工地,一下車就發現安楚然拉著他家爺從施工場地裡麵走出來,貌似家主還受傷了……

“爺,您受傷了?!”林彥快步上前。

霍司川瞥了他一眼,“事情忙完了?”

“您交代的都已辦妥。”林彥快速的回答完。

這傷看起來挺嚴重的。

不知道有冇有傷到骨頭?

林彥不敢再耽擱,“爺,我馬上送您去醫院。”

原本霍司川是想拒絕的,但是掃了眼小女人蒼白的臉上印滿急色,他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
半小時後,醫院。

“醫生,傷到骨頭了嗎?”等醫生檢查完,安楚然迫不及待的出聲追問。

醫生聞聲,看了她一眼,見她一臉的緊張,溫聲回道:“這位小姐不用擔心,並冇有傷到骨頭,等會開點藥膏或者藥酒,回去擦幾天,淤青散了就好了。”

聽到醫生說冇事,安楚然一路上緊繃的身軀鬆懈下來,心口也重重的鬆了一口氣。

幸好冇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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