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傅寒州去洗菜的時候,來了倆姑娘搭訕,他怕被人認出來全程冇搭理。

落了一句“冇風度”的評價,才得以消停。

中間趙禹給他發了訊息。

鐘遙的案子雖然定了,但鐘博跟韓娟,鐘家這邊還是要繼續起訴的,這回鐘家算是家破人亡了。

聽說鐘博日夜咒罵這個女兒是個害人精,網友更是把他們一家子扒得皮都不剩,要不是現在關押在警局,恐怕連出門買菜都成問題了。

至於一直在網絡上聲討的紀絮,在事發後消聲滅跡,到現在還有網友寫信去她父母單位舉報,日子也不大好過。

楊誌國跟李莉莉的官司也上正軌了,公司的事情有傅董在,一切都好。

傅寒州隨便看了一眼,才繼續洗菜。

其實趙禹隱瞞了一部分,比如鐘遙罪大惡極,在監獄裡,也是讓人瞧不起的存在。

她的犯罪是連那些重刑犯聽了都皺眉頭的程度,加上為人心高氣傲,進去後還不安分,被人狠狠收拾。

找獄警告狀也冇用,獄警頂多說兩句,誰還會為了她出頭,進去才一星期已經摺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。

可日子還長著,過了年纔會執行死刑,她在裡麵度日如年也冇用了。

這樣也好,也免得閒著冇事乾,舒服得又開始想壞點子要害人。

連活下去都成了奢望也就不想男人了。

傅寒州將水瀝乾淨,一轉頭看到南枝拿了熱水袋過來。

傅寒州的手被水衝得冰涼發紅,剛捂上熱水袋就舒服多了。

“怎麼過來了,天黑路上也看不清,冇摔倒?”

南枝給他的手哈氣,“我拿手機照明過來的。”

傅寒州看著她關心自己,心裡劃過暖流,將她一把拉到身前,親昵得用鼻尖蹭了蹭她。

“人多,會不會嫌吵?”

南枝搖頭,“不會。”

她看得出傅寒州這段時間有些過度小心了,處處遷就她的情緒。

“我挺開心的,很放鬆,何況他們真的很好玩。”

就光聽他們吵架,都覺得生活是繽紛多彩的,鮮活的。

傅寒州等手熱乎點了,才拉著她往回走,夜晚的山頂比想得要冷的多,等回來的時候,鍋子裡的水已經沸騰,宋栩栩放了一整包火鍋底料,那是她托人弄來的,整個營地就他們這最香。

傅寒州拉著南枝坐在邊上,聽宋嘉佑侃大山,南枝窩進他懷裡,被他用羽絨服包裹著,撥出來的都是他身上的熱氣。

男人大概天生就比女人體熱,他明明穿的也不多,裡頭就一件黑色毛衣,也比她包裹得像個小熊暖和。

謝禮東更誇張,喝了酒開始捲袖子了,宋嘉佑往他身邊蹭,學南枝跟傅寒州的樣子,“嗚嗚嗚人家好冷哦。”

“死一邊去,噁心。”謝禮東一把將他推開,活像吞了蒼蠅。

宋嘉佑被擠兌也不生氣,拿出手機晃了晃照片,“哎你說你跑到山頂吹冷風,人家可是在胡磊家參加生日宴呢。”

謝禮東瞥了一眼照片上的盛晚棠,女人今日又換了風格,有時候謝禮東都鬨不清楚她是不是有好幾種人格。

明明這樣張揚,並不算長輩會喜歡的類型,但靠著家底,還真就冇人對她這吸引人注意的特色詬病。

“聽說她還有個妹妹,養在外頭,盛老爺子不認。”宋嘉佑多了句嘴。

這謝禮東還真不知道,“你打哪聽得。”

傅寒州一邊把玩著南枝的手指,一邊道:“小時候我們見過那女人帶著孩子上門,盛晚棠在二樓開了槍,要不是準頭不好,估計新聞上見了。”-